午睡时做了很出色的梦,为之欢呼。

我工作的那幢建筑占地面积很大,有七八层;内中有一个院子,长着一棵参天大树。该建筑可以简单地描述为:俯视呈不规则的口字形,但内中有木,就又更形象地描述为”困”。
我很着急,因为我急于描述这个梦的出色之处,却被自己行文的步骤、习惯给拖住速度,迟迟进不到正题。我要简单行事,跳过前面的种种铺垫(包括梦中及行文的)。

在淡蓝色的天空中,往常悬挂太阳的位置,是一朵透明、充满光泽的花。醒着的我会把它描述成打在天幕上绚丽的激光图像。它也许是百合花,因为我对花了解极少,百合花是我常常见到的,而且它确实有百合花漏斗形的花瓣。它依托在一根很短的深色花茎(?)上,花瓣接近透明的而非白色;以花茎为轴,慢慢旋转。花茎慢慢消失了,出现了透明的花蕊。它悬于空中显得非常巨大,好像在眼前,又很远。
梦中,我在建筑里很长的s形上下走廊上奔跑。这栋白色的建筑只有到四层以上才有朝外的阳台。四层以下没有向外的阳台,因为它们都向里了。因此,在奔跑的过程中,我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偏头看那棵参天大树,以打发不顾我的焦急,只顾自己步调的时间。我甚至抽时间在脑里简单就大树作了一段书面描述。我对自己奔跑的速度很满意。终于,时间走过了那段,我冲进阳台…。如一切美好的梦一样,我在最关键的此刻醒来了。

回到拖沓的习惯上,做一些非必要的补充。
取代太阳的花朵并不象太阳一样不可直视,按常识来说,既然有光,那光源就不是它了。也许还是太阳给予光亮,只是没有出现在整个背景中。我又想既然是梦,也可以是上帝那个充满光明的永恒。不过问题是,那朵花也好,美也好,奇幻也好,都不可能属于永恒。我就按下光源不表了。
我奔跑,急于到高处看仔细,但即将看到的那刻,我醒来了。很明显,我忘记交待在奔跑于走廊之前就看见了异象。实际上我记不起来了。花的形象栩栩如生,但在前面的描述中,我实际上没有看到它。这是一个无法弥补的缺失。难道解释为它出现在梦中的我的梦中,于是梦中的我醒来来立刻奔进走廊…。
前面提及关于树的书面描述,是说用正式的书面语言,去掉了口语的冗词的正规描述。但是我只记得这个情节,描述的内容根本就忘记了。
整个梦不止有奇幻的花、白色的建筑和参天的大树,还有一些复杂的现实中人际关系的折影。我不是准备把梦境分析运用进来,而是想说明在梦中我带有沮丧情绪,感到压抑。悬于天空的花是梦幻的,我不认为它代表梦想的不切实际。我为现在的我还能做这样的梦雀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