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到图书馆本来想借梅勒什可夫斯基的《诸神复活 下》。在填借书卡时看见卡上第一个借书证号竟然是我的,04年借的,完全没有印象了。我始终记得梅勒什可夫斯基“基督和反基督者 三部曲”(《诸神死亡 背教者朱理安》、《诸神复活 雷翁那图·达·芬奇》和《反基督 彼得与阿列克西》)只缺这个“下”没读了,那是因为“当当”配书时弄了两本“上”给我。这是个打击: 原来我是这样读书的!还有多少再无线索供“发现”的书被丢到记忆之外呢?我以为仅会看电影如此--我常买了碟丢进碟仓后才发现已经看过。

我站着翻看了几页,留在记忆里的内容多少回来了一些。“三部曲”里我比较喜欢《诸神死亡》,因为读的时候感觉到诸神们那种懒散的生活和暴躁的脾气。《诸神复活》没有多少印象。《反基督》较为成功地给我混乱、阴沉之感。

在心情的支配下,我借了另一本--《一个对童年的记忆》(出版商“审时度势”地在其封面印上“心理学大师佛洛依德破解达芬奇密码”)。其中有很多达芬奇笔记的配图。达芬奇的笔记也许是世界上最让人羡慕的笔记。我是如此。如果每天都能把脑中那些奇妙的念头和场景(首先得有)描述于笔端纸面,肯定是极其愉悦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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