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过了晚上10点,下了整天的雨似乎会在延续一两天。隔壁的烧烤摊,两个男人大声鼓噪起来,兴高采烈。个头矮有点胖的那个,嘴里一边说“老子要狠狠吃他一台”,一边双手插兜向摆满各种烧烤“原料”的台面走去;烧烤摊的小姑娘应声笑起来,不过这不代表他们是熟客。另一个瘦高,背微驼,动作里透着不协调,慢了三四步跟过去,一脸嘻哈。矮个儿并没有开足玩笑去问店家什么最贵,而是在台面前端详一番后,用拇指和食指夹起一条腌好的鱿鱼扔到烧烤架上。高个儿大概说了句“狠勒嘛”,矮个儿回道“你上班勒赛”,高个儿大概说“上班有咋个,钱少赛”,矮个儿回道“少!我每个月只有210块,210块!”说完,他从台面前的塑料桶里抽出两串小瓜,摔了水,放到烧烤架上。高个儿表情依旧;稀稀拉拉地点了一些别的。

这是前天的事。和我们同桌吃土鸡米线的是两个上年级的“伙子”。他们已经吃完米线,就着烧豆腐喝叫“农家乐”的白酒。一个突然说“某得肉嘛”,就站起身去店外去买卤菜,几分钟后拎着一小塑料袋卤猪耳朵回来。吃了几筷,咽下口酒,另一个说起中秋节在菜市场切了3只卤猪耳朵回去伺候媳妇家的亲戚,结果说好了来吃晚饭的一大堆人最后都没来。“老子某得那个鬼火勒,三只猪耳朵!单吃饭这几个人么,一只半就足够啦。”他说了很多次“鬼火”和“三只”。还提到从菜市场出来花了他70多块钱,享用的有他自己,他的媳妇以及岳父母。